不然,日军很可能这一次会全军覆没。
要知道,只要一挺重机枪,就可以封锁整个苏州河河面,若不是顾忌他们在对岸,国军可以直接击沉那三艘汽艇的。
“四海,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罗四海坐在鸟羽号的甲板上,抽了一口事后烟。
战斗后来一根烟,舒缓一下情绪,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就算来到这个时代,也没改变。
“给我一根儿?”
“你自己没有吗?”罗四海斜睨了郝平川一眼。
“没带。”
“总是找这种借口来打我的秋风。”罗四海无奈的掏出香烟递了过去。
“这就对了吗。”郝平川掏出一根烟来,伸手从罗四海嘴边拿过烟头点燃自己手中的香烟。
“老郝,找个会开炮艇的人,把这炮艇给我开去闸北水电厂内河码头,想办法给它藏起来。”
“行,交给我来办。”
“你留下打扫战场,我就先回去了,记得把伤亡数字和缴获的物资清单上报。”
“放心好了。”
……
“什么,偷袭失败,逃回来不足百人……”大川内传七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眼前一黑,栽倒了下去。
赶紧叫来军医官,在一通掐人中,冷水敷面的操作之下,大川内传七少将终于缓缓的睁开双眼。
“司令官阁下,是支那人早就有准备,他们在我们登陆的广肇山庄早就埋伏了重兵,我军猝不及防,被打的死伤惨重,土师长官组织我们再一次进攻,被打退后,打算从水电厂侧翼迂回,但支那军在水电厂也有埋伏,最后一次进攻,我们一开始进展顺利,土师长官就把全部力量压上,谁知道这是支那人的诡计,他们故意诱使我们觉得突破他们的阵地,其实是早就在两翼安排了伏兵,等到我们冲上半山坡,伏兵突然杀出来……”
死里逃生的一名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少尉哭诉的汇报道。
听完汇报的大川内传七脑子又是一阵眩晕,手下赶紧把高血压的药丸给他拿了过来,喂进去一颗,不停的抚胸口,过了好一阵子,才算是平复了下来。
一个大队都差不多打没了,他怎么跟自己的顶头上司,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中将交代。
更别说,还有一个现在跟火药桶似的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
这消息肯定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