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哥,要不然,你替我去跟头儿说?”
“我,我去说,那不成了出卖兄弟了,而且这事儿你去说,是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明白吗?臭小子,别说我没提醒,头儿可是我们的恩人和贵人,他要是有事儿,我跟你没完。”曹贵警告道。
“那怎么办?”
“小川,话我都说到了,在于你怎么选择,而且,哎,不说了……”曹贵也觉得委屈,若不是兄弟,他真不会这么规劝。
而且,他这是知情不报,到时候丁小川与晴子的事情暴露,他也得吃瓜落。
“大头哥,你等我一会儿,我跟晴子说一下,就跟你一起无见头儿。”丁小川思考一会儿,好似有了最终的决定。
“行,我在外面等你。”曹贵点了点头,与晴子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走了出去。
约莫十分钟。
丁小川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手是空的,显然带来的东西是留了下来。
“我跟晴子说了,大不了我送她去租界找个房子安顿下来,等我们走的时候,再把她带走。”丁小川说道。
曹贵一听,差点儿没昏过去,这家伙真是陷进去了。
没想到,丁小川这个家伙居然还有“情圣”的体质。
算了,这事儿他自己说了不算,得头儿点头才行。
丁小川最服的人就是罗四海了,没有罗四海,就没有他的今天。
丁小川几乎是把罗四海当做亲兄长来看待。
“走吧,赶紧过去坦白。”曹贵催促一声,现在去坦白,他还能少受一些牵连。
……
指挥部办公室内。
罗四海静静的听丁小川将整个故事讲完,原来,丁小川带走晴子,确实是一时冲动,但同样也是源自他内心的善良。
晴子是一名女护士,小商人家庭,从护校毕业后,就应征入伍当了一名军护士。
在国内倒没有什么,可随军来到中国后,她的噩运就降临了。
她被灌输洗脑为天皇效忠做从军“慰安妇”,她不愿意,就被别人谩骂侮辱,直到有一天,她被扒光了,扔进了一间屋子,一个日本少佐军官进来了,她就这样成了慰安妇。
而且,除了慰安妇的工作,还要承担伤兵的护理工作。
所获的不过是一些糖果和罐头水果的奖励,说这是为了天皇而奉献自身,可这些远远不能跟她失去的相比。
她不甘心,想反抗,想逃走,抓回来还被关起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