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瞬间面色郑重起来:“有何凭证?”
“在下有闸北守军总指挥罗四海的亲笔书信一封,以及他的委任状。”沈浩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委任状和书信。
当然,也少不了沈浩的军官证件。
虞老示意管家接过来。
虞老是什么人,自然见过世面的,沈浩的军官证件一到手上,他就认出来,这不像是伪造的。
“你隶属军调局特务处,怎么去闸北担任参谋?”
“我是罗总指挥要过去的。”
“闸北守军不是苏浙行动委员会麾下的部队?”虞老惊讶了,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是,守闸北的部队一共两部分,一部分是98师直属山河特战大队,大队长就是罗四海,也是三战区任命的闸北守军总指挥,另一部分是88师一部分困守北站的部队,大概有一个营左右。”
“你们一共多少人……”
“不瞒虞老,两部分兵力加起来有一千多人,对外宣称八百人。”沈浩解释道。
“为何要少说两百人?”
“自然是为了迷惑日军,若是我们对外宣称人数多了,引起鬼子的重视,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儿,说少了,他们不行,多了,引起警惕,八百的话,不多不少。”沈浩道。
反正这话是罗四海说的,沈浩只是转述而已。
虞老不懂军事,倒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随后问道:“你来找我,又是为何?”
“我们想要在闸北与日军进行一场持久的战斗,按照罗总指挥的意思,至少坚持三个月以上。”
“三个月!”虞老惊讶的身子不由向前倾了一下。
“是的,坚持三个月,等待国际形势的变化。”
虞老听后,微微一皱眉,如今九国会议调停基本上不抱任何希望,西方列强只愿意把中日双方叫到谈判桌上,自己谈。
这要自己谈,还要国联做什么?
分明就是不想介入中日之战,而日军一旦占领上海,以他们贪婪之性,一定会挥师西进的。
困守闸北的意义何在呢?
但这话不是他一个不通军事的人能说的,况且闸北守军上有命令,岂能听他一个局外之人的命令。
什么静待国际形势变化,罗四海根本就是随口应付沈浩的,他想坚持一段时间,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机,然后带领队伍离开,不管是突围杀出去,还是被“礼送”离开。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