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闸北变成只有军队守护的无人区最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放手的利用闸北这片城市废墟跟小鬼子好好打一场城市巷战,给小鬼子好好的上一课。
人劝人,他未必听你的,但事劝人的话,他比谁都听话。
只有当死亡来临的时候。
他们才会发现自己所谓的坚持不过是笑话。
“北站的战斗更难了,杨营长他们能撑多久?”郝平川忧心忡忡的站在四行仓库顶楼望着日军调动重炮炮击北站说道。
“没办法,他必须撑住,否则我们便没有回旋的空间。”罗四海放下望远镜,脸色也很凝重。
随着国军正面战场的失利,局势对他们来说,会越来越不利。
“要不要派部队支援一下?”
“可以让那个二中队过去,把一中队换下来休整补充,三中队和四中队也轮番调过去,只要扛住这第一波,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了!”
“我们的炮弹可不多,还是得省着点儿用。”
“那从机背上拆下来的机关炮还能用吗?”罗四海想起来,那架栽进苏州河的鬼子九六陆攻,因为飞机没有爆炸,又是掉河了,理论上机背上的机关炮是有几率保存下来的。
“这个拆是拆下来了,就是进水了,我们没人懂见过这个,也不懂怎么用。”
“找人,我们需要懂机械和和修复枪械的工程师,花钱雇佣也行,只要能把损坏的武器重修修复,哪怕是拆东墙,补西墙,只要有用,能用就行……”
“可是,这短时间内,我们上哪儿去找人来?”
“我们没有,租界内有,我们找不到,可以求别人帮我们找。”罗四海道,“只要是为了抗日,我想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帮我们的。”
“那就通知沈浩,让他留意,尽快组建一个枪械修理所。”
“是。”
……
“希贤,你真的要报名参加闸北志愿服务队吗?”
“对,我已经报名了。”在上海童子军战地服务团总部,杨希贤兴奋的对一群围过来的小姐妹说道。
二十岁出头的她,一头短发,洋溢着青春活力,还有那天不怕,都不怕的性子。
“他们还要人吗?”
“要,自然是要人的,不过,他们更需要一些有专业技能的人,比如懂医护的和懂机械的,学化学的也行。”杨希贤道。
“希贤姐,我这样的也要吗?”一个小丫头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