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啥事儿这么急,我忙着呢……”
“赶紧收拾一下,去闸北。”
“啥,去闸北,又让我潜伏?”沈浩咋舌一声。
“罗四海在闸北,点名要你去帮忙!”余乐醒没好气的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跟罗四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啥,他在闸北,难怪之前他进入租界选择从闸北过去,他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去闸北……”
“沈浩,你嘟囔什么?”
“没什么,我这就去准备。”虽然去闸北十分危险,可现在去哪儿都危险,待在罗四海身边可能更加安全呢。
再者说,跟罗四海工事,他很轻松,不用费心思,至少要比待在特务处舒服多了。
所以,他巴不得赶紧去呢。
“等一下,你从青浦班挑几个人过去,尤其是报务员。”
“报务员?”
“对,罗四海刚从日军手里缴获了四部电台,估计缺的就是报务员,还有,武月也在他手底下,这些人报务员到了那边,你就交给她。”
“明白。”
……
本来有机会一口气拿下北站的,结果指挥部被人家给端了,自己还差点儿成了人家的俘虏。
大川内传七少将闹了一个灰头土脸,部队后撤一公里,发现对方并未追击,这才停了下来。
一统计损失,他更是气的差点儿吐血。
两支海军特别陆战大队,不光人员损失过半,武器装备也丢了大半,乡军人组成的义勇队也一样。
一千多人的,现在就剩下六百多。
开战以来,一次损失这么多人,这对海军特别陆战队来说,还是第一回,谁能想到,支那人居然能伪装成自己人,摸到自己身边发起突然袭击。
还有北站的支那军都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突然来了援军,宛若从天而降,装备的还是日系武器,还配备了迫击炮,那炮弹打的是真准,简直就是撵着他们跑。
这样的支那军,他们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将军阁下,你快看,他们在钟楼上换上了一面新的旗帜!”第二大队大队长佐藤少佐手指着钟楼方向的一面军旗道。
大川内传七爬上指挥部的最高处楼顶,举起望远镜,朝北站钟楼顶端望去。
果然一面青天白日旗插在钟楼之上,与他见过的军旗有所不同的是,这面旗帜上还有字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