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没有隐瞒,否则,你知道后果。”王兆淮道,“记住,一旦他们有所行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明白吗?”
“明白。”武月脸色有些苍白,她似乎才明白这特务处是一些什么人。
王兆淮离开了。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武月的异样,也没有发现那虚掩的房门后还藏着一个人,将她们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都听了进去。
“老师,我真不知道你就是……”见到罗四海阴沉着一张脸走出来,武月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
“这不怪你,我也没告诉你。”是非曲直,罗四海还是知道的,这些机密,戴雨浓,余乐醒这些人是不会跟一个棋子小姑娘说的。
在他们眼里,你能够被他利用,就算是有价值了,没价值的,他们就更加不在乎。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告诉他们我们的计划了吧?”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怀疑你的。”
“行了,我本来也没对特务处抱有多大的信任,这一次要不是有机会杀楠本实隆,我也不会再冒险进租界。”罗四海缓缓道,“接下来就是等,等楠本实隆是否上钩了。”
“是,武月听老师的。”武月点了点头。
约莫晚上六点出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惊得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武月弹跳而起。
“接。”罗四海来到电话机旁,手一指说道。
“喂,哪位?”
“请问是月小姐吗,我是楠本实隆。”
“噢,楠本先生,您亲自打电话来,这是有决定了?”
“是的,月小姐,明天上午九点,赫德路126号,你跟李先生两个人来,不要带其他人,可以吗?”
“可以。”在罗四海的点头下,武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