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车驶出了自由公寓的大门。
而罗四海则对着镜子,用学会的易容伪装之术,将自己弄成了白斯年的摸样,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但七八分相似还是有的,再学着用白斯年的娘娘腔语调调整了一下语速。
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车夫跟白斯年接触也不过几日,应该不会那么熟悉,况且,他是要解决这个车夫。
只要他没当场认出来,后面就好办多了。
车夫准时来到楼下,罗四海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把人力车停在大门的右侧,坐在车杠上,朝701室张望了一下。
罗四海知道他是在观察楼上的情况。
他迅速的戴上帽子,提着白斯年上班的公文包,迅速的出门,乘坐电梯,下楼来。
“白先生早。”门卫没看出来,很自然的把罗四海认作是白斯年了。
“早。”罗四海学着白斯年的腔调招呼一声,低着头快速的从门口走了过去。
守卫一点儿都没觉得不正常,因为白斯年往常也都是这样,今天不过是步子快了些,可能是上班时间要迟到了。
“白先生,您来了。”
车夫见到“白斯年”出来,连忙拉着车过来,弯腰招呼一声。
“嗯。”白斯年直接走过去,坐上马车,“老规矩,先去吃早饭,然后再送我去报社。”
“好咧,您坐稳了。”车夫是一点儿都没怀疑,把车把上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起身就朝巷子外走了出去。
“白先生昨晚没休息好?”
“嗯,昨晚喝了点儿酒,开窗着凉了,可能是有些感冒了,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先送我去一趟亨利诊所,我买点儿药。”
“好咧。”
……
“先生,买包烟吧,老刀牌的。”
“好,来一包。”罗四海不动声色的递了钱过去,从对方手里拿到了一包老刀牌的香烟。
白斯年交代,这是日本人给他消息和让他做事儿的方式,消息和任务就藏在香烟里面。
白斯年抽烟,最喜欢老刀牌的,用这个方法传递消息和命令,倒也不会惹人怀疑。
罗四海没有当撕开香烟盒,而是收起来,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老板,钱放在这里了。”吃完早餐,罗四海按照白斯年的习惯,将钱压在碗底道。
“知道了,先生。”
“走吧,去亨利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