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月这个女人,他几次暗示,居然对他不假辞色,除了工作中的肢体接触,其他时候,他想碰一下都难。
这让他很恼火。
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进特务处的。
“他怎么说?”
“我把您给的纸条给他了,然后他就把这个信封给了我。”武月从皮包里把清水董三给的现金信封取了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这钱是因为任务才到给到她的,并不是真的就属于她,但也没说这钱就不一定属于她。
这在可与不可之间,全凭文祥的态度。
而文祥什么态度,也要看武月是否愿意放下身段,愿意把工作关系转变成生活关系。
这在特务处出外勤的时候,并不稀奇,毕竟一对孤男寡女游走在生死边缘,今天还能喘气儿,明天或许就没命了,及时行乐,也属正常。
这是人性,住在一起久了,时间长了,产生感情太正常了。
一千美金,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加上之前的一千美金,武月都上缴了,这两笔钱她拿了。
她要付出什么,很清楚。
她不拿,文祥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没拿到额外的好处,上峰给的任务,可没说要陪你“文处长”睡觉,再者说,她也是心有所属。
她就算个傍上这姓文的,两人相差一辈人的年纪,就算最后能成功挤走原配,自己也不会落的一个好名声。
而“凌风”教官就不一样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校了,就连余副主任都要用美人计拉拢,这样的人,未来前途如何,不言自明。
放着这么好的潜力股不要,非要选一个有家室的老男人,武月再傻,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至于这财帛嘛,看着动人心,其实也没什么,这种交易得到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
文祥脸色讪讪:“武月,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准备吃饭吧。”
“不吃了,我不饿。”武月拒绝一声,直接就扭动小蛮腰上楼而去。
“不识抬举的东西!”文祥恼火的一声,自己都给了她机会了,还是不肯就范。
……
虹口,北四川路新亚酒店。
“许顾问,您来了。”一位三十岁出头,身着长袍,长相有些贼眉鼠眼的男子点头哈腰的迎向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