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海道:“白斯年出卖了我,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听到这个消息,我是一定会亲自动手的……”
但日本人是基于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一个白斯年对他们来说,利用完了就没有价值了,放出来做诱饵,无所谓,但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会去找白斯年呢?
要知道,他不是特工,没有那么大的自由度。
就算知道他在青浦,他一个小小的国民党基层军官,没有情报支撑,他怎么可能知道远在虹口日租界,还有法租界的情况?
什么事情,就怕多想一下。
这一多想。
罗四海似乎明白了什么。
“凌队,你可以不必理会的,这件事交给我们去处理。”余乐醒缓缓开口说道。
罗四海心中冷笑,如果你们可以处理,何必把白斯年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这分明就是PUA自己。
不过,他也想找个机会进一趟租界,瞧一瞧这心心念念的上海滩是个什么样子。
被人利用,作为棋子,那也说明这个棋子是有价值的,不然,棋子就是弃子了。
至少现在他还不算是弃子。
弃子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
“我可以带人进一趟法租界,但还需要余副主任给我们提供一下方便?”罗四海道。
“你真要去?”
“我想亲自问一问这个白斯年,我没得罪过他,为什么要出卖我?”罗四海平静的说道。
“然后呢?”
“我杀鬼子喜欢一刀封喉,但汉奸,最好的死法就是沉江。”罗四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我得向上面请示一下,再给你答复?”
“那我就等余副主任的答复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最迟明天中午就会有消息。”余乐醒点了点头,“沈浩,送一下凌队。”
“是,余副主任。”在外人面前,沈浩从不叫余乐醒“姐夫”的。
……
罗四海一走,余乐醒就拿起桌上的一部黑色的电话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接老板。”
“增生兄,我是雨浓,有事吗?”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带有江山口音的男人声。
“处座,他知道了白斯年的消息,提出自己动手,我没直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