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让老头子等多久,有一份电报从上海嘉定过来了,小分队和俘虏已经从罗店安全撤离。
正在返回嘉定的路上,天谷直次郎的身份再一次得到了确认。
除了天谷直次郎少将,还有他的副官堤不夹贵中佐以及天谷支队的参谋和军医官等十几人。
还有缴获的电台和各种文件资料,以及物资等。
这可是重大的胜利。
老头子得到确切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让中央社和中央日报对外发布消息,要知道天谷直次郎可是得了赤痢,虽然现在还活着,随时都可能死亡。
所以,要赶在他可能“一命呜呼”的之前,把这个消息发出去、
当然,他还亲自给陈辞修去了一封电报,让其找最好的大夫,尽可能的医治好天谷直次郎。
这家伙活着要比死了价值大多了。
“那个率队攻占日军指挥部,俘获天谷直次郎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哪支部队的?”老头子问道。
“他叫罗四海,是98师的,黄埔十期。”
“黄埔的?”老头子一听,眼睛瞬间一亮,虽然黄埔四期往后,他只是挂名校长,但按照传统来说,他们就是学生跟座师的关系。
“很好,此人要重奖!”
……
日军这边,第12联队的联队长安达二十三大佐也对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做了汇报。
这消息被派遣军参谋长饭沼守直接拿到松井石根的办公桌上。
松井石根一看电文内容,就惊的脸色大变,自开战以来,大佐级别的军官阵亡倒是偶有发生。
但军人战死沙场,那是无上光荣,虽然惋惜,却也是必要承受的代价,只要能够占领中国的大好河山,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但被中国人俘虏,这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军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基本上都没有此类的相关消息。
上一次破防,还是《沪江日报》的那一篇报道,已经让那个松井石根感觉颜面扫地,甚至让井上机关对撰写报道的记者发出了死亡追杀令。
如果,再出现那样的情况,还是日军高级将领的话,那可真是一场灾难了,大本营都会因此而问责自己的。
“马上给安达大佐下令,必须给我消灭这支小股支那军,将天谷少将解救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决不能让他落入支那人手中!”松进石根严令一声,“重藤千秋到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