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不但清爽,而且还透着一股子阳刚气,硬朗,帅气。
“师傅,一会儿,跟他一样。”郝平川端着洗脸盆凑过来,一指自己脑袋说道。
“好的,长官。”剃头的吴师傅嘿嘿一声。
“姓郝的,学我干嘛!”
“这板寸头就你能剃?”
“你头发本来就稀,万一真秃了,那就娶不上老婆……”
“娶不到老婆,到时候我就跟你过,我吃你的,喝你的!”
“嗨,这都什么人呐!”
“哈哈……”
看着罗四海跟郝平川日常拌嘴,曹贵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海子,海子……”头剃到一半儿,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听着感觉有些耳熟的,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了。
应该不是自己穿越后见过的人,那他应该会有印象的,但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就在罗四海搜肠刮肚之际,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个头比他略低半个,长得有点儿戏台上的白面小生感觉。
很快,记忆就涌了出来,原来这熟悉感是原主带给他的,只是这些记忆被藏在脑海里,需要调用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
“杨镜秋,小镜子!”罗四海高兴的喊了起来,这也却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海子,我就知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杨镜秋冲过来,一把抱住罗四海,眼圈瞬间红了。
罗四海也是有些尴尬,心说,你认识的那个罗四海已经死了,只留下记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叫罗四海的灵魂,他占有了这具身体,还窃取了他的身份和记忆。
“我听说,你们去守沈家楼了,中断了联络,后来沈家楼被鬼子占领,没有人活着逃出来,我还以为你死了。”杨镜秋眼眶微微泛红道。
罗四海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杨镜秋的肩膀,把他推开道:“上军校的时候就爱哭,怎么到现在还爱哭?”
“我爱哭怎么了,你不也胆小嘛,夜里一个人不敢上茅房,每次都拉着我一起去?”
“我那个时候不是怕黑嘛,后来不是好了。”罗四海讪讪一笑,原来原主的胆小,还真不是单纯的怕死,那是真的胆小呀。
“你怎么样,我现在是连副了。”杨镜秋显摆一下自己领章上的一杠两个豆豆得意的说道。
“升的挺快的嘛,我以后要给你敬礼,喊你一声‘长官’了!”罗四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