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将人放进了后面的后座上,然后将车门关上了。
他歉意道:“抱歉,车座有限,我恐怕不能送你们回去。”
他走到路边招呼了一辆出租车过来,付好了车费对她们温声说道:“你们坐这辆车回学校吧。”
他贴心的举动让林向南对他的最后一丝顾虑都打消了,他表现的太过从容了,就好像一个真正接孩子回家的叔叔,额外之余不忘照顾小辈的同学。
临上车前,林向南朝他不好意思道:“叔叔,我们不是存心想让小郁喝醉的,是我带了醉虾和醉蟹过来,小郁吃那个不小心吃醉了......”
江洲脸上挂着温雅的笑意:“没关系,这不怪你,你们路上小心......”
车门关上,江洲目送着出租车离开。
他怎么会怪她呢,他还要感谢她。
他回到悍马车上,透过后视镜,女孩睡得格外香甜。
这辆车是借的好兄弟宁封则的,他时间有限还没来得及去4S店提一辆交通工具,索性就开他的了,反正他车也多。
方向盘上那条白色的丝巾在借出时就不见了,老宁说是不在意那个她,实则特别在意。他用口是心非来欺骗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他和宁封则没什么不同,他也在欺骗自己。
梁柏说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犹犹豫豫,是啊,他为什么要犹豫呢?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打开后座车门。
弯身探了大半个身子进去,她睡得小脸醇红,鼻间可以闻到她身上甜甜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酒味。
他低声唤她:“苏郁......”
她被吵醒了,不耐烦地哼哼唧唧。
熟悉的反应,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将她的手臂放到肩上,哄她道:“乖,一会儿再睡,勾住我的脖子。”
她很听话地勾住了,还用脑袋蹭蹭他的胸口:“难受......”
她会对陌生人这么做吗?那么熟稔,那么自然,那么没有防备。
答案其实在他心中滚动了无数次。
他抱着她从车里出来。
她娇娇小小的一只像只眷恋巢穴的小鸟蜷缩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我难受.....”
他道:“哪里难受?”
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哪里都难受,呜呜呜,我要死掉了——”
江洲在听到她口中吐露出的死字后,眸色暗了下来:“不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