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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做?”
    这次他让她如愿推开了。
    她懂个P,她连他的腰带都解不开。
    “宁淮,这怎么解啊?”她焦急地咬紧了唇瓣。
    她对他做坏事,还要他帮她,到底谁是使坏的那一个?
    “你不是很懂吗,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瞪他:“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不就一贞操锁嘛,我有的是办法!”
    他再次听到她对他腰带的描述后,太阳穴突突的跳。
    “苏郁,你在胡说什么?”
    “你等着,我去拿剪刀!”她不屈不挠的像个斗士,只不过这劲头没用在正途上。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苏郁!”
    “怎么了?”
    他指尖在腰间拨动了一下。
    咬牙道:“你自找的!”
    “宁淮?!!”
    “嗯。”
    “你不是没力气吗?”
    “你不知道你给我吃得还有其他的吗?我踏马要炸了!”
    “错了,步骤不是这样的!”
    “你乱看了什么?”
    “不对,没有这个,呜——”她以为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吗?笨蛋!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你得给我受着。”自作聪明的笨蛋!怎么做她都要受着。
    荔枝薄荷糖的味道香甜可口,让人上瘾的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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