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出来的第二天,清远国际学院都会举办了一场晚会。
但刘静曾经跟苏郁吐槽过,清远的这个做法其实很不地道,人家其他学校考试前就早早地把晚会举办了,就清远是卡在出成绩的第二天,这个时刻有人欢喜有人忧。
考的好的觉得这时候是他们人生高光时刻,而考的差的则会觉得这会是他们的至暗时刻。
所以清远每年的晚会中总有一些因为失意而默默选择掉队的人。
苏郁想,这辈子,她和这些同学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见面了,有些人可能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清远国际晚会上,大家都很有默契,男生都默契地穿上了西装,而女生都默契的穿了漂亮的礼服。
宁淮的西装领带是宁淮念叨着让苏郁给他打的。
苏郁其实不会打领带,她没有服务别人的意识,都是别人服务她。
宁淮说她总有自己穿西装的时候,于是手把手地教她该怎么打。
她很快就学会了,但手法生疏,领带打的有点歪,她想拆开了重新打,但宁淮不让,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给别人打领带,这第一次只能是属于他的。
苏郁觉得“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宁淮穿上一身高定西装后,身上的痞味都被压下去了,显得格外正经。
如果他胸前没有她打出来的丑领带就更好了,于是她跟他说,她其实也可以把打领带的第二次也献给他,但他说第二次没有第一次有意义,死活不让她重新打。
于是宁淮后面就顶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领带去参加晚会了。
晚会上,几乎每个人都告别了之前穿着校服埋在书山学海中的灰头土脸形象,个个看起来异常光鲜亮丽,额,五颜六色的。
以前苏郁站在会场高处俯视下去,清一色黑压压的脑袋,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现在苏郁再次一眼望过去,真是花花绿绿迷人眼。
果然考试完就染头是很多人都想实现的愿望清单。
最夸张的当属刘静,她挑染了好多种颜色,苏郁最开始都没看出来那是刘静,因为刘静给她的印象是那种比较安分的乖乖女形象,显然她想错了,最压抑才是最疯狂的。
刘静朝她跑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在她脑袋上看到了一只起飞的鹦鹉。
刘静问她自己这头发染的好不好看,她违心地夸奖了一番,但当刘静热情地要带她一起染的时候,她果断把之前夸奖的话收回去了。
会场内,大家都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