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也是又裹了裹身上的披风,避免寒气入体,然后就一脸坦然的任由着他看。
良久,牢房里的宁远才忍不住的开口:“翊王妃,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听晚也打量着宁远,嘴角微勾起抹弧度:“有啊,你是说我现在知道了,但还不知道你到底为谁做事?不过即便我问了,你怕是也不肯说吧。”
宁远强撑着身体,一点点把身体张开,此时他的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原本带着颜色的衣裳,被血水侵染的,看不出原本的色彩:“我若是肯告诉翊王妃,翊王妃能给到我什么好处?”
沈听晚耸了耸肩:“我也你确定能给你什么,毕竟你的命不在我的手上,我说的也不算。”
“你来见我做什么?”
沈听晚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的很,眼神带着一种像是在看个痴儿的模样看向宁远,微微偏了偏头:“不是你要见我的吗?”
宁远一时之间也是语塞。
对啊,好像的确是他一直嚷嚷着要见沈听晚的。
沈听晚见状,眼底闪了闪,然后便见她直截了当的说:“既然宁副将是想要找人谈条件的,那我想你应该是找错人了,下令要凌迟你的是王爷,决定你生死的也是他,我做不得这个主。
如果你若是想要有什么话让我帮你转达的话,这点忙,我还是可以帮你的。”
找她谈条件?
呵呵。
那也得让她看看,这个宁远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可以谈条件的资本吧。
宁远一张脸紧绷着,此刻的他,除了这张脸还算是完好无损的,其他地方,几乎都被锋利的刀子划了个遍。
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宁远只感觉自己仿佛处在地狱一般,生不如死。
而且,翊王府的那些人,审讯确实是一把好手,他们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刀子割在人身上哪一个部位是最疼的,而且还是最不致命的地方。
宁远是真的怕了。
他的目光闪了闪,眼中满眼着恐惧与绝望,两片唇惨白的哆嗦着,强撑着靠在石头墙壁上,墙壁上石头的棱角搁在他的血肉里,叫他痛的牙齿打颤,冷汗也止不住的往外冒着。
“翊王妃,我知道一个关于你的秘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到底知道什么吗?”
沈听晚一顿,不过很快,便又轻笑起来:“我还以为宁副将会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