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小姑娘的心血白费,也不想让小姑娘继续用自己的血来救他了。
沈听晚看着君翊朝着房门里走的背影,也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幸好,君翊没有继续的刨根问底下去。
不然的话,她都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呢。
翊王府的暗卫们动作很快,院子里的血腥气味儿很快便被打扫的一干二净,紧接着便有人赶来熏香,出半个时辰,沈听晚便一点血腥的气味都闻不到了。
这时候,沈听晚需要给君翊疗伤拔箭的东西,还有缝合的细针羊肠线,都已经被人从王府拿过来了。
沈听晚看着那些东西,微微抿了抿唇,眼底带着一丝担忧来。
那针看上去还是太粗了些,根本就达不到缝合血管的要求啊。
那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就不能找到一种,比这还要细的针了吗?”
暗祁一顿,满眼尽是不解的开口:“王妃娘娘,您是需要多细的针?”
沈听晚想了一下,然后抬手取下自己一根头发,给暗祁看:“就是像头发丝一样细的。”
只有这么细的针,穿着极细的羊肠线,还有缝合血管的可能啊。
不然的话,一个弄不好,血管缝合不上,可就不好弄了。
看着沈听晚手上的头发丝,暗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来。
他脸色难堪的摇了摇头:“属下无能……”
“王妃娘娘!”
这时候,不远处在院子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道声音响起。
沈听晚闻声转头看过去,是春婳站在那儿。
“出了什么事?”
春婳立马走上前来:“王妃娘娘,庄子里的郎中想要见您。”
沈听晚一顿:“见我?”不禁有些疑惑了。
“是。”
“那人在何处?”
春婳:“郎中人现在就在外头。”
“那叫他进来吧。”
沈听晚淡淡的开口说道。
转头看了一眼箱子里那比绣花针没细多少的针,突然间有些挫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的尽快想出其他的医治方式才行。
那箭头在君翊的身体里,不能在多停留了。
很快,郎中便被春婳带了进来。
“草民,参见王妃娘娘!”
只见郎中一进院子,看到沈听晚的身影,忙不迭的走上前去,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