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听晚又往下翻了两下。
还是没有?
不死心的沈听晚,直接把小盒子倒扣在了床上,她就不相信,这小盒子本就不算大,里面的东西,她也都有数,那可能东西说没就没了呢?
然而事实上,沈听晚把全部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仔仔细细的翻了又翻,甚至连那盒子底下都检查了一遍。
里面不管是银票还是房契,地契,都一点不差,分还不少,但就是独独少了一张和离书。
君翊站在眼底,看了沈听晚好一阵儿,见小姑娘脸颊上的表情先是由信誓旦旦,在一点点变得震惊不敢置信,最后变成了一副自我怀疑的表情。
他笑着谈了探头,躺床上的那一堆纸上瞟了一眼:“怎么了?找不到了吗?”
沈听晚满脸苦恼:“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亲手把那和离书放在了这里头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难不成,她的记忆里,严重减退到了这种程度了?
沈听晚嘴里念叨着,低着头,依旧不死心的一张一张的翻看起来。
每一张拿起来仔细看了又看。
都不是和离书。
“晚晚,是不是你放到了别的地方,然后自己忘了?”
说到这里,君翊还格外好心的在房间里帮着沈听晚仔细的翻了翻。
沈听晚紧拧着眉头:“不可能!”
当时她把那张和离书看的可是格外贵重,虽然不可能随随便便的给他放在一个地方,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放在了这盒子里的最底层。
可是,怎么就不见了呢?
盒子没有被人从外面打开的痕迹,里面的东西,除了那张和离书,也分毫不少。
这才叫人更加纳闷。
要说这房间里进的贼吧,洋气地契和那三万两的银票,一点没少。
可若是没进贼,这盒子里呢还的的确确的丢了东西。
君翊抿了抿唇,随口的开口:“那这就只能证明一点了。”
“什么?”
君翊转头移目看过去:“那就是,根本就没有那种和离书,可能是晚晚做了梦,在梦里有和我签了和离书而已。”
沈听晚紧皱着眉头,将信将疑:“真的如你说的这样?”
她对于君翊的话,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她眼神定定的盯着君翊的眼睛,不再说话,但却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君翊被沈听晚的眼神看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