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不过是来了月信而已,又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伤的,叫太医来做什么?闹笑话吗?
只见沈听晚的眉头松了又皱起,皱起了之后又放松,她微微垂着头,满眼尽是痛苦之意。
她娘的。
这痛经之苦,实在是太难受了吧!
其实,上辈子的沈听晚,也经历过痛经,小腹坠坠的痛不说,一整个腰酸背痛,就连双腿也跟着抽筋。
不过上辈子的沈听晚,能忍。
可是现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副身体的缘故,又或者说,这辈子,她的身边,有了那个关心她的人,叫她也开始便得矫情了,竟然叫沈听晚感觉有些难忍。
而与此同时,君翊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姑娘在他的面前表露出这副痛苦的模样,实在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君翊满眼的担忧,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听晚的面颊。
沈听晚微微抬眼,余光便扫见了君翊身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色血迹,心里更是暗叫糟糕。
就是刚才,她在马车上睡着的时候,就来了月事,然后君翊抱着他回房间,那血迹就染到了君翊的身上了。
想到这里,沈听晚的心更是感觉到一整个沉了下去。
语气里也带着浓浓的窘迫与自责:“那个……我……我来那个了。”
那种欲言又止,我纠结又自责的情绪通通浮现在了脸上。
君翊的神色一动,心往下沉了又沉,很显然,听到小姑娘口中的那个究竟指的是什么?
君翊:“哪个了?”
沈听晚的小脸瞬间红了。
“就是……就是来了月事。”
沈听晚说话的声音很小,如同蚊呐般,不过这一回君翊还是听的足够真切。
君翊点点头:“我知道。”
沈听晚:“???”
啊!
君翊竟然知道?!
沈听晚:“你如何知道的?”
君翊垂眼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眼底微微变得幽暗起来:“上一次你昏迷的时候,已经遇到过一次了,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你可能……来了月事。”
君翊很淡定如实的开口,他并没有因为沈听晚的话而感觉到吃惊,他现在只是担心,小姑娘的身体。
“那个……对不起啊……”
沈听晚垂着头,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