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来,却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忍不住浑身战栗。
什么叫怕脏了自己的手啊?
还有,这翊王妃看上去,哪里像是害怕的模样啊?
她刚才,可是亲手虐杀了李鸣川啊,她能害怕吗?
然而,沈听晚接下来的话,却叫众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只见着沈听晚,一看到君翊的出现,就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一双小手紧紧抓着君翊的手上,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沈听晚的这一委屈的模样,可是不得了,至少在君翊这儿,那是心疼的不行。
只见君翊眼中寒光一闪,冷冽的目光如刀尖般刺向贺文章,声音低沉而冰冷:“贺大人,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需要本王教你如何断案吗?”
贺文章此时也是被惊得浑身冷汗直流:“微臣不敢,微臣这就去找寻人证。”
其实,寻找人证很简单,当时在凝香阁的客人们不少,虽然二楼还并未到时辰对外开放,但凝香阁的小二以及掌柜,都可以为沈听晚来作证。
很快,凝香阁的掌柜便带着一众的小二被官兵“请”到了大理寺。
掌柜在一开始就知道了沈听晚的身份,而且也没想到,翊王殿下竟然亲自赶来为翊王妃撑腰,自然不敢隐瞒,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没有半句隐瞒。
当然也包括,沈听晚是如何与那李鸣川上了二楼,以及……李鸣川从房间里清醒过来之后,带着府上的家丁,大肆在凝香阁寻人。
寻人过后,李鸣川更是口出狂言,要杀了沈听晚的话。
不过,至于李鸣川说的要把沈听晚和采荷通通带走关起来的这些话,掌柜没说。
他也是怕,若真的这样说了,依照翊王的性子,估计不把凝香阁的房子给点了,也得把李鸣川的尸体再虐一遍。
“好了,事情经过已经查明,李鸣川,虐待采荷,企图对翊王妃不利,翊王妃出手还击,实属正当防卫。”
母脸色骤变,声音颤抖:“难道我儿就这么白白送了性命?”
贺文章冷冷扫视过去:“李夫人,令公子平日的行径,相信二位做父母的最为清楚。
从小疏于管教,今日才会酿成大祸。如今证据确凿,李鸣川企图对王妃不利,此乃杀头大罪。若王妃未将其就地诛杀,恐怕整个李家都将被牵连!”
毕竟,欲杀王妃,这罪名可是很大的。
不说株连九族,那估计抄家流放也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