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恶人,就应该在临死之前亲身体验一下,被人肆意践踏、折磨的滋味。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一般在公堂之上炸开。
公堂之上的众人,都纷纷向沈听晚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抛开这个案件不提,他们都认为这个李鸣川,他死有余辜。
京城之中被他迫害的姑娘不在少数,可碍于身份,碍于李家出了一位贵妃,被迫害过的人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强忍着不发。
可是……
“大胆!”贺文章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如雷,“为了泄私愤,你就要当众虐杀他,此行径不可谓是残忍暴戾!”
“对,贺大人说的是!”李夫人听到这话,也是立马出言来搭腔。
“贺大人,我儿死得太惨烈了,就算是我儿有错,也应该由东陵律法来处置,而不是要她来泄私愤!”李夫人的话在公堂之上,掷地有声,带着无尽的悲愤。
不少人也纷纷小声议论开来,声音如潮水般在公堂上蔓延。
“是啊,也太残忍了些。”
“就算那个李大爷有错,这王妃也不应该虐杀他啊。”
“而且我还看过,那李鸣川的尸体实在是太惨了,一只手生生被匕首给砍断了,啧啧啧,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被匕首划出来的血道子,那四项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
然而,面对众人的议论,以及鄙夷的眼神看过来,沈听晚脸上却无半点畏惧之色,只淡淡说说:“大人,我刚才说过,采荷姑娘,只是我杀他的原因之一,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我并未说出呢。”
贺文章头疼的抬手按了按鼻梁:“还有何原因?”
沈听晚不缓不徐的说:“敢问大人,按东陵律法,欲杀王妃可有罪?”
贺文章一顿。
“当以谋逆论处,株连九族。”
李家人瞬间又是面色惨白起来。
沈听晚淡淡挑了挑眉:“那就是了,这就是我杀他的原因。
身上的伤是我所为,那是因为我要为采荷姑娘报仇,她不能平白受伤,而我杀他是因为他想杀我。”
“你胡说!”
李夫人自设像是疯了一般,瞪向沈听晚:“你胡说八道,我儿的确是有些不妥之处,但他没有那个胆子敢杀你的。”
沈听晚冷笑一声:“当时那么多李家家丁,手上可都拿着武器,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