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暗祁此时也再次把人提溜起来,这一次,因为没注意,下手太用力了些,竟然一把薅下来了知画后脑勺的一大把头发下来,疼的知画忍不住呼出声,那也簌簌的往下掉着。
不过,暗祁见状,眼底也没有半点歉意,只有对知画的幸灾乐祸。
呸!
活该。
他只恨自己没多抓一把,直接把这个女人给薅秃了才好呢。
知画回过神来,此时是又急又气,脑袋又疼,她死死地咬了咬牙,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沈听晚的身上:“王妃娘娘,民女要是死了,太后娘娘是不会放过你和王爷的,太后娘娘一定会治王爷的罪……”
“还废话那么多,看我不先把你舌头割下来!”
知画的话音还没落下,暗祁就耐不下性子,抽出腰间的配件,便阴沉沉的开口,那架势,似乎是要血溅书房。
“暗祁住手。”
沈听晚在这个时候,又立马开了口。
听到自家王妃娘娘的话,暗祁才把手上的剑收起,不过手上抓着的知画却没打算要松开。
知画见状,心中一时得意。
她就知道,只要提太后娘娘,他们就奈何不了自己。
她可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人,就算是不被宠幸,也不能随随便便说打杀就打杀了。
知画心里想着,也得意了起来,把头昂的老高,挑衅的看着沈听晚。
沈听晚见着,也只觉得可笑。
这么个蠢货,当真能成为那条鱼饵吗?
不会这女人就是那背后之人扔出来的障眼法吧?
“知画姑娘身为太后娘娘的人,王府自然是不好随意打杀的,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暗祁,把人扔关到柴房,不准给任何吃食,等什么时候本王妃的心情好了,再放出来吧。”
“王妃娘娘,您怎么能随便饶了这个女人啊。”
暗祁听到沈听晚的话,很明显,王妃是想要保下这个贱人。
可是为什么啊?
暗祁实在是想不通,太后那边,就连王爷都不曾畏惧,怎么王妃就怎么容易的松了口呢。
“没听到本王妃的话,还是需要本王妃再重新说一遍。”
沈听晚不动于衷。
情急之下的暗祁,只好把目光重新投放到了自家王爷地身上。
期盼着王爷能说句话劝劝王妃。
哪成想,君翊的确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