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也是速速的掉下来那副样子,楚楚动人,看了的男人,都不得不称上一句我见犹怜。
话说着,知画还不忘在君翊的面前告上沈听晚一状。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君翊,却不为所动,连一句话都没说。
等了半天的知画,也没等来君翊的半点动作,她忍不住的悄悄抬头,便看到君翊竟然在盯着一副画微微出神。
她朝着画像上瞄了一眼,眉眼间尽是嫉妒。
画上的女人很美,但却也轻浮的很,瞧她身上穿的那衣服,就能用不成体统四个字来形容。
饶是知画都以为,在整个京城之中,她的媚术无人能比,也不得不为那画像上的女人甘拜下风。
回过神冲进来的暗祁,见着知画那勾引人心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嫌弃的想要作呕。
这个女人,真以为扯一扯衣领子,就能让王爷对她动心了吗?
可笑。
他看着自家王爷的眼神,明摆着是不想搭理一个死人。
君翊始终不语。
他眼底似乎只有画像上的女人,看了许久,才抬手将画像一点点收起,然后起身,完全忽视了知画的存在,走到身后的柜子前,把画存放在箱子里,放置高处。
这是小姑娘最真实的模样,他当好好的珍藏起来才行。
“王爷,奴家……”
知画忍不住的开口,就算是她比不上画像里的那个贱胚子,她的容貌也没差到哪里去吧,这么从他一进门到现在,王爷一眼都没放在她的身上呢。
直到君翊把画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转过身来,语气尤为冰寒的说:“太后的年纪是大了,眼光也不怎么样,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送进王府来?”
丑!
简直连小姑娘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知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表情瞬间呆愣,跪在原地。
“王爷……奴家知道,擅闯书房是不对,可是奴家……奴家就是想有个机会服侍您啊!”
“拖下去,杖罚五十。”
君翊抬眸,简言意骇。
只一眼,却让知画有一种掉进冰窟的感觉。
还没等知画回过神来,暗祁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了:“是!”然后便拖着知画的后脖领子,想要把人拖走。
心里头更是解气。
刚才都已经警告过了,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