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秦勇,在他的面前,竟然抠的像是一个孩子。
秦勇吸了吸鼻子,一些不好意思的抬起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擦。
“今日能再见到王爷,罪民高兴!一年前得知王爷重伤回京,心中一直惦念着,本想去看望,但又怕王爷不愿再见罪民一面……”
秦勇低着头,有些窘迫的说着。
一个大男人,这么哭泣,秦勇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没出息的。
君翊的眼神动了动:“当年之事,你可怨本王?”
秦勇一顿,随即忙不迭摇头,眼神认真的抬头看过去:“王爷,当年的确是罪民错了,王爷的惩治并无不妥!”
听到秦勇的话,君翊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更是倍感欣慰。
这么多年,他总算是等到了秦勇想明白的这一天了!
“是罪民仗着我军功在身,军中出言不逊,得罪了不少人,后来仔细想想,当初如果不是王爷,罪民恐怕都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军营。”
如果当日,君翊真的把秦勇留下来,那才是真正的害了他。
在战场上,刀剑无眼,需要防备的可不仅只有站在对立面的敌人,还有背后放冷箭的同军。
凭着秦勇这桀骜不驯的性子,在军营里更是得罪了不少将士,场上随随便便一个人放个冷箭,他都有可能丧命在自己人的手上。
“这些年,你的性子倒是稳重了不少。”
秦勇释怀一笑:“自打被赶出军营之后,罪民也无法再从新投入王爷麾下,便只能做些粗活养家糊口,这些年过来,却是懂得了很懂当年不知道的道理。”
想到他被赶出军营的第一年,心中义愤难平,本想着即便不从军,他走到哪儿,都能是最厉害的。
可是现实生活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就是一个大老粗,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只能干些粗活。
可是干粗活的那些人,我不会因为你打仗有多厉害,就会让着你。
秦勇虽然力气大,别人扛袋子顶多也就一次扛上两袋,可他却能一次扛六七袋,很快就受到了赏识。
当然,也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
有一天,秦勇照常去干着平常的粗活,照常别人扛两袋,三袋,他抗上七袋子运在两车上,却被人合起伙来算计了一场。
最后 秦勇被算计,肩上的袋子被打翻了,里面的货散落满地,而他也被绊倒,袋子压在他的身上,险些没把腰压断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