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也不冷不淡,嘴角勾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来:“皇兄。”
听到君翊的那一声皇兄说出口,皇帝仿佛也顾不得其他,立马从台上脚步走下,随即便来到了君翊的面前。
皇帝眼中满是喜色,更是大有一副喜极而泣的欣慰,他抬起手,在君翊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好!好啊,朕的翊弟真的痊愈了!”
“你都不知道,这一年里朕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每每想起你在战场上负伤回来,只能终日躺在床上,朕便夜不能寐啊!”
皇帝大为感慨的说着,还拉着君翊,口中说着如何如何关心君翊的话。
只可惜,在场的君翊和依旧跪在地上的沈听晚,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君翊站在皇帝的面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好皇兄”诉说着这一年多来,他对自己的担忧与关心,也不说话,只是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意。
唱了半天独角戏的皇帝,也是觉得自己这样怪无趣的,略微有些僵硬的咳嗽了两声:“呵呵,总之,翊弟能够度过此关,可谓是皇室乃至整个东陵的大喜事啊,可是何妨医圣医好了你,赶紧告诉朕,朕要大赏!”
这时,才见君翊慢条斯理的开口:“皇兄,医治好臣弟的,正是方才给皇兄请安而被皇兄彻底忽视的王妃。”
君翊的一句彻底忽视,叫整个勤政殿内陷入了,好一阵的死寂。
静。
有些过分的安静。
跪在地上的沈听晚,也是有些无奈又想笑。
而皇帝更是差点没绷住脸上那好不容易才伪装出的和善,狠狠的抿了抿唇,才不至于叫脸上的表情彻底皲裂开来。
皇帝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听晚,见着她依旧跪在那儿,朝着龙椅的方向将头紧的着。
皇帝的神色有些讪讪,却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朝着沈听晚略带疑惑的说道:“咦?翊王妃怎么还跪在那里呢,朕与翊王是自家兄弟,翊王妃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
这话,饶是沈听晚听了,都忍不住想要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她可是记得上回她独自进宫的那一次,皇帝了不是这么说的。
这么就当着君翊的面,她就是自家人了,而君翊这家伙不在,她就不是?
心里虽然吐槽着,但沈听晚的面上却不显分毫:“陛下与翊王殿下手足情深,臣妇虽然为翊王殿下的妻,但在外的举止投足间更不能为夫君抹黑才是。”
“哈哈哈!好!真是个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