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的。”沈时修忙不迭的点点头,坐在椅子上,却有些坐立难安。
“王爷那时候的身子不好嘛,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彻底痊愈了哈……”
见着沈时修在自己面前一副紧绷的样子,君翊忍不住勾唇:“兄长不必拘谨,今日在将军府没有翊王,我现在只是晚晚的丈夫。”
只有这一个身份而已。
“咳咳,不紧张。”
沈时修又咳嗽了两声,微坐直了身体,掩饰住尴尬。
他其实不是害怕君翊,作为沈听晚的兄长,对君翊这个妹夫,沈时修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
当然,这怨气也不是对君翊这个人,而是对皇室,对那个荒唐的太子。
“那个,我们家就只有晚晚一个女孩儿,我们全家都恨不得把晚晚捧在手心里宠着,知道那晚洞房发生的事儿,我父亲差点没提刀杀进皇宫,去教训太子,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劝住父亲的,他方才没为难王爷吧?”
君翊:“多谢兄长关心了,岳父并未为难,方才我与岳父也只是在下棋。”
“那就好。”沈时修点了点头,依旧还是不适应,大他五岁的君翊叫他这一声兄长。
“其实,晚晚说要嫁给王爷的时候,我们全家都非常震惊,但这是晚晚的决定,我们也表示尊重的,但晚晚年纪小,王爷可不能欺负了她。”
不然的话,他这个做大哥的,可不惯着君翊是不是王爷,他照样会提着剑杀到翊王府,给她妹妹撑腰做主的!
君翊却是一点也不生气的开口:“兄长放心,刚才我已经向岳父发过誓,今生只对晚晚一人好,让她今生安乐无忧,若违背此誓言,便五雷轰顶。”
听到君翊这话,沈时修也才算放了心下来:“方才是我说话有些失礼了,还望王爷见谅。”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哪怕君翊是王爷,有些话也是一定要说的。
这一点,他和沈将军倒是尤为的相像。
“晚晚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将军府疼爱晚晚我也早有耳闻,当初嫁给我这个命不久矣之人,实在是委屈了吧晚晚,兄长的提醒,我自不会多心。”
“王爷也不必这样说,晚晚的性子也有些娇纵了,今后还请王爷多包容一二。”
后院。
沈夫人还没有从伤感中走出来,她抱着自己的女儿,止不住的哭泣着,却被刚走进门来的沈将军看了个正着。
“夫人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晚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娘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