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
沈听晚自打春婳一进门,就闻到了那浓浓的汤药味,简直是令人作呕,小脸不禁一皱。
这么苦得倒胃口的药,也不知道他昏迷的时候是怎么喝下去的。
也是奇怪,人昏迷的时候,应该没有吞咽的反应啊。
沈听晚想到这里,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抬眼看着一直垂着眸,小心吹着汤匙里黑黢黢汤药的君翊,有些不好的预感问到:“我昏迷这些天,是怎么把药喝下去的?”
君翊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面上强撑着自然开口:“你喝不下去汤药,没办法,我只能用点特殊的办法了。”
但是他保证啊,给小姑娘喂药,他从来都只是专心的喂药,绝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咳咳。
是有一点,但保证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
沈听晚在听到从君翊口中说的那句特殊的办法时,心里就已经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什么特殊的办法?”
只见君翊的眼神略微有些躲闪,不太敢看沈听晚,目光盯着药碗,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大点声!”
君翊深吸一口气,又重复着说:“嘴对嘴,我用内力把汤药渡给你的方式。”
这回沈听晚听清了,两是眼睛也彻底的黑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了般,气血翻涌。
“你的意思是,我这些天一直在吃你的口水?”
她那这个臭纸片人吃豆腐了?!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口水,你还嫌弃我不成。”
“嗯嗯!”沈听晚拼了命的点着头。
嫌弃,非常嫌弃,特别无敌嫌弃!
君翊有些委屈的叹了口气:“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不用这样的方式,你根本喝不下去药,给你熬了几碗药你怎么喝下去的,又会这么原封不动的吐出来,不喝药怎么能好啊!”
“那你也不能这么喂我啊!”沈听晚也炸毛了。
她宁愿精血耗尽而亡,也不敢相信和君翊过了嘴的汤药!
“好啦,先别纠结这些了,来,乖乖把药喝了。”君翊耐着性子,见沈听晚炸毛,温柔的安抚着。
沈听晚赌气的瞪着眼:“我不喝!”
她宁愿死,也不喝!
君翊:“真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