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定了定神,声音十分轻柔的在沈听晚的耳边说着。
而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
“晚晚,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你,你忍心吗?
既然你这么忍心的要抛下我,说,又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又何必来救我?就让我在床上自生自灭不好吗?”
君翊说话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眼眶变得通红,不知不觉间,一滴热泪,缓缓从他的脸庞滑落,滴在了沈听晚的脸颊上。
然而床上的人除了还有微弱的一点呼吸,看不出半点生气。
“晚晚,我知道你想要离开京城,想要过安逸自在的日子,想要任何人对你有所束缚,这些我都可以做得到,想离开京城,我可以陪你一起离开,我不去复仇了,我去陪你过那自由自在的日子,好不好?
只要你能够醒来,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能够醒过来,好不好?”
君翊说完,眼睑的泪落下的更多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二次为了一个女人而哭泣。
第一次,是当年他还只有六岁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在他的面前一点点没了呼吸。
那一次,小小年纪的君翊,那个偌大的深宫之中显得那么无助与绝望。
那个时候,君翊就在心里面发誓,他绝不会再为任何一个人哭泣了,他再没有泪水。
因为在君翊的心里明白,人类是在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的母后,我因为她哭泣而活下去。
可是现在……君翊食言了。
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他早已经认定已经在六岁那年哭干的泪水,再一次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流下。
虽然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只有不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可是小姑娘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他的内心里。
又或者说,在他在他们大婚夜那天,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小姑娘的时候,就已经对小姑娘一眼定终身了。
“晚晚,我身体又不舒服了,你不是说答应过我,要让我全愈的吗?
可是我现在感觉自己很不好,我需要大夫,你又在哪里啊……”君翊有些绝望地说着。
就这样,君翊在沈听晚的身边,断断续续的念叨着,从白天到黑夜,只是点亮了蜡烛,连暗祁想从来饭菜,都被君翊呵斥走了。
暗祁几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