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妃娘娘出身将军府啊,从小锦衣玉食,压根就不需要去为了那些黄白之物而发愁的千金嫡女,怎么就学了这么厉害地针法呢?
除非……
张太医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又被他打消了。
怎么可能呢……
君翊看出张太医脸上的表情不大对劲,抬眼看过去:“你想到了什么?”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张太医,被君翊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回过神来,低下头去:“微臣……微臣是在想王妃娘娘为何会学得此针法。”
张太医没有隐瞒,如实的开口,在君翊的面前,他也隐瞒不了什么。
君翊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起来,沉声的说:“你有何想法?”
张太医再一次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脸色有些惨白:“王爷您知道,此针法尤为凶险,这世间也鲜少有人习得此上古传承,而那些所习之人,要么是家中穷困潦倒,为了能够让家人得以温饱,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见张太医翻来覆去的强调针法的凶险,却对习得此针法之人犹犹豫豫,君翊的脸色也露出十分明显的不悦,冷声质问的说。
张太医深吸一口气:“要么就是受人胁迫,被迫习得针法!”
这世上也有这么一类人,专门寻一些穷困人家的孩子,从小做成药人百毒不侵,然后逼迫这些药人习七转反魄针,专供给富贵人家体弱多病,或者命不久矣之人,为他们施针,达到除去病灶的效果。
当然,每一个药人也只能用十次,十次之后,药人即便不死,也失去了任何利用价值,便会被遗弃,任由其自生自灭。
那些药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人了,又或者说,连一枚棋子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去除病灶的一株草药而已。
君翊听见这话,他冷如幽潭的眸底瞳孔瞬间巨震,身形也僵硬了起来,张太医所说的话,仿佛像是一把巨手,死死的攥紧了他的那颗心脏。
君翊僵住了半天,缓缓移目看向沈听晚,脸上的表情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太医深吸一口气:“王爷,这也是微臣的一个猜测,不过王妃娘娘从小养在将军府,锦衣玉食,而且将军府守卫森严,定无人敢胁迫王妃娘娘的。”
君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