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抬眸看了皇帝一眼,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垂头不语的皇后。
“既然陛下觉得永国公老夫人去苦陀寺更为合适,那老臣便听从陛下旨意。”
定远侯是早就知道,皇帝绝对不会对永国公老夫人加以重罚的,便也就顺水推舟,不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不多说,可不代表沈家就会因此罢休。
惩罚永国公老夫人这一遭,那是因为她作为谋害他孙子帮凶的惩治,但陷害沈家夫人这件事,可还没完呢!
定远侯心里正想着,便听到此时,正殿之外赵启林脚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开口:“沈将军在宫外请旨求见陛下,而且还……”
皇帝沉下脸去,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沉声道问道:“而且还什么?”
听见皇帝的质问,赵启林将头紧紧低下,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而且沈将军与大理寺少卿两位齐齐跪在宫门外,求陛下给沈夫人主持公道……”
这会儿,皇宫的大门口,早已经人满为患了,站了不少的百姓,议论纷纷。
原本定远侯小孙子中毒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这下子好了,京城里头的人,恨不得闹得全都知道了。
“什么!”听见这话,皇帝震惊的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没晕倒过去。
有了沈将军和大理寺少卿沈时修的这么一闹,原本皇帝本想大事化小,从轻发落也是不行了。
最后,永国公老夫人被罚赔偿沈家三千万两白银作为对沈夫人的精神补偿,另外送去苦陀寺带发修行八年,为国祈福以示赎罪,至于那赵金燕,虽然也算是帮凶,并不算主谋,但夫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赵家的势力也大不如从前,根本保护不了女儿,更何况,李家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压根就没想管此事,甚至还连夜写了休书,直接对外宣称与赵家断绝一切关系,从今往后与赵金燕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李家这一过河拆桥的举动,自然招来了不少人的谩骂声音,但李侍郎却不在乎这些。
他的经历本就不在仕途之上,要不是有赵金燕这只母老虎硬逼着他,他只想做一个闲散的风尘公子来的逍遥自在。
可自打把赵金燕娶进门来之后,李家就在没有消停的日子。
就连李侍郎想要从外面多带回来两人姨娘,赵金燕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