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性格,她喜欢!
看着赵金燕那张比陈年猪肝还要难看的脸色,再看周围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造次,唯恐被沈夫人一语戳中痛处。
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有点让人糟心的破事儿呢。
他们可不想被人拿出来,让外人当面看了笑话!
“哎呀,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吵起来了,李夫人,今天可是我儿子的周岁宴,你可不能来砸场子啊。”
这时,不远处定远侯府的儿媳谢少夫人缓步走来,温声细语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赵金燕一时恼火,怒焰看过去:“你是眼睛不好使还是耳朵坏了,没看到是安若琳在辱骂本夫人吗!”
谢夫人哪敢得罪沈家啊,只能沉着脸下来:“这话可就不对了,李夫人,分明是你先挑起的事端,你不说人家女儿,沈夫人怎么会说那些话?
而且人家可是翊王妃,身份贵重着呢,在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一届妇人评头论足!”
谢夫人也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毕竟是他们家的场子,谢夫人也知道,谁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抛开沈听晚的夫君是翊王不谈,沈家在京城,那可是举足轻重的,更是手握重兵,皇帝跟前的红人。
她的公公虽然说是侯爵,那也是快过了气的,手上没有实权,就顶着一个侯爵的位置,实际上还不如一个将军府呢。
“好了,今天来的都是定远侯府的贵客,本应该热热闹闹的,谁若是再想着要砸场子,就别怪本夫人要往外撵人了。”
谢夫人也是一阵头疼的很,她也知道,只要有沈夫人和李夫人两个人一同都在的席面上,定是免不得争吵的。
早知道她就应该劝劝婆母,不忘那李家发帖子了。
谢夫人此话一出,翟金燕也瞬间歇了火。
毕竟,他们是来参加人家定远侯府的宴会,如果内主人家赶出去,那只怕是会在京城都要出了名呢。
到时候,还会有那家人敢邀请这样不安分的客人来参加宴会呢。
一场闹剧,也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就连沈听晚也没想到,定远侯府的谢夫人也是向着她们的。
这确实是给她们省了不少的麻烦。
沈夫人此时也是气的够呛,她的女儿,就算是嫁的再不好,也轮不到外人说上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