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是一脸的疑惑:“那就奇怪了啊,草民为王妃诊出的脉象,却是误食的某种食物,这身体里产生极大的反应,才会如此的啊。”
沈时修突然间想起沈听晚的话,又忙问道:“那会不会是一早吃下来不该吃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的?”
大夫摇了摇头:“绝无可能。看王妃的脉象,应是刚食用不久起的反应,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这一个时辰之内所吃的东西才是引发症状的根源。”
沈夫人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垂下头去摇了摇头:“那就只吃了蟹黄酥 。”
可是为什么?
晚晚可是从小吃她的蟹黄酥长大的啊。
她今天做的点心,也和从前做的一般无二,根本没有添加任何别的东西。
沈煜深吸一口气:“别管这么多了,大夫,不知小女可需要用什么药可以缓解现在的症状?”
“对,晚晚现在应该吃什么药才能好?”沈夫人也反应过来,焦急的问道。
“将军,夫人请放心,”大夫安抚道,“王妃所食的蟹黄酥量不多,且医治及时,只需服用一些清热解毒、消疹止痒的汤药,连服三日,近期吃一些清淡的吃食,便可痊愈。”
听闻此言,一家人紧绷的心弦才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还好好没什么大碍。
坐在椅子上一直没说话的沈听晚,悄悄抬眼看着沈家人脸色的变化,第一次心里有些慌了神。
沈家父母和兄长该不会真的发现什么了吧……
然而,一家人什么话也没说,此时却都在为沈听晚的身体担忧着。
大夫开了药方,沈时修就急忙拿着药方出去给沈听晚抓药。
沈夫人也走到沈听晚的身边,满脸关切的担心自己女儿的情况:“晚晚,告诉母亲,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晚晚身体不舒服,就在家里住下吧,等会我亲自去王府和王爷说。”沈煜也看着沈听晚忙道。
沈听晚愣住一瞬,目光看向爹娘,眼神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他们没有怀疑她?
不仅没有,反而甚至还这么关心她……
“父亲母亲,”我没事儿了,王爷,还等着我回去。”
沈夫人却不认同地道:“你自己身体都这样了,哪里还能受得了颠簸,王艳那儿你不用担心,让你父亲去说,王爷会体谅的。”
“对,父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