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睁开眼,便见着沈听晚一张严肃的小脸映入眼帘,眸中划过一抹暗光,随即收回视线。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许久才幽幽开口:“不是说要与本王分房睡,还惦记着本王的死活做什么?”
沈听晚一顿,眉头拧的更深了些:“分房睡也不代表不给你医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我还能出得去王府吗!”
换做是旁人,沈听晚肯定不会从床上爬起来医治,可君翊不是别人啊,她还指望着等君翊好了,给她和离书呢!
“你这女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告诉我,到底哪里不舒服?”
沈听晚严肃的开口问道,然而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她再抬眼,便见到君翊的眼皮子微微耷拉,像是要昏睡过去,这样子,可是把沈听晚吓了一跳。
“喂,你清醒一点,别睡!”
君翊应了一声,又勉强掀开眼皮:“本王……没事,你别担心……”说完话后,一双眼皮彻底的闭上,昏了过去。
你丫的!谁担心你啊!
沈听晚用力咬了咬牙,转身迅速从药箱子里取出银针,又快速把君翊身上的里衣脱下,开始施针。
“你这家伙,还真是说晕就晕!”沈听晚给君翊施完针过后,靠在床边,眼底尽显疲惫,秀眉也不禁微皱起来。
沈听晚缓了一会儿后,又检查了一遍君翊的身体状况。
“又是中毒了?”方才来不及仔细检查,沈听晚只得用银针先稳住君翊的情况,现在静下来才发现,君翊体内的毒,真是太熟悉了!
这不是和她嫁进门那晚给君翊解过得毒一样吗。
只不过这回,君翊体内的毒很轻,而且应该是刚被人种下的
他丫的!
究竟是谁,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君翊下毒啊,更可气的是,她竟然毫无察觉。
“究竟是谁啊,这么想治你于死地?”沈听晚看着床上一脸虚弱,毫无血色的君翊,压根没指望着君翊能回答。
她突然间发现,似乎在这京城之中,想要让君翊死的人,真的很多。
是皇宫里的那位?不应该,在皇宫里,君翊一直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如果有人对君翊暗中动手脚,她不可能会没有察觉。
也不可能是在王府里,如今这王府中心怀异心的人,也都清理的七七八八了,更何况,王府里各处都是暗卫,绝不会给人有可乘之机。
那又会是谁呢,又是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