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宝儿红着眼眶流泪。
她就知道,只有父亲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她的娘,在父亲获罪之后,没有不讲半分情面地将休书甩在她父亲的脸上,更对昔日的丞相府没有一丁点的留恋,收拾了东西便回了长公主府,还将她从父亲的身边抢走。
可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一句,她想不想留在长公主府。
如果可以的话,高宝儿宁愿和父亲一同去流放,也不愿意待在长公主府,做那个任人嘲讽的郡主!
“有我在,你与翊王就绝无可能,除非你今后再不做我的女儿,不做这个郡主!”长公主定定的看着她,随即又道:“从今天开始,你在府上闭门思过一个月,罚跪祠堂三天,好好反省,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高宝儿垂着头,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她错就错在当初不应该和她这个身为长公主的娘亲住在长公主府,当什么连名号都没有的郡主!
她就应该守在丞相府,守着她和父亲的那个家,等父亲回来!
她宁愿当昔日丞相府的嫡女,也不愿做这个有名无实的郡主!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觉得我罚你发错了?”
高宝儿攥住的拳头松开,垂着眼并没有看向长公主,而是低声道:“母亲没错,是女儿错了,女儿甘愿领罚。”
……
祠堂的这一幕,被赶到长公主府躲在暗处的沈听晚尽收眼底。
沈听晚倒是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也是不赞同高宝儿和君翊之前那桩亲事的。
不过,见着长公主连提都不让高宝儿提起那个丞相,倒是叫她有些意外。
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女儿,长公主何至于那么恨那个昔日的丈夫呢?
直觉告诉沈听晚,长公主和那个从前的丞相,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仇怨。
心里头正想着,便见长公主已经出了祠堂,她又悄悄跟上去躲在了暗处,便听到不远处又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本公主阴沉着脸,冷峻的开口:“这件事情固然郡主有错在先,但翊王妃拿着此时揪着不放,实在该死!
你去派人传本宫的话,明日早朝,将那本弹劾沈家的折子递上去。”
崔嬷嬷神色有些一顿,随即又为难的开口:“殿下,那本折子已经叫翊王妃知道,此时弹劾,岂不是会让翊王妃知道是我们所为??”
“哼。”长公主冷哼一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