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君宁宇,看上去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几句话,而却是这件事上受益最大的那个人。
君宁宇勾了勾唇,以及后退一步,朝着沈听晚屈身行礼:“侄儿恭送皇叔,皇婶。”
他确实看穿了沈听晚和翊王方才在皇帝面前是在做戏。
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估计他这位皇婶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医治皇叔了。
一直在皇帝面前故作为难,不过是想要让皇帝放松警惕而已。
这位皇婶啊,还真是一个激灵的狐狸,把皇帝皇后都耍的团团转呢。
沈听晚看出了君宁宇脸上的表情意有所指,心中更为大惊,警惕分毫不减。
这个衡亲王世子,我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胡乱朝着君宁宇点点头,便收回视线,抬脚跟着软榻出了偏殿。
一路上,沈听晚都走在软榻后面,半句话也没说,垂眸沉思着。
而软榻上的人看不到沈听晚的身影,忍不住开口:“王妃还在想那个宇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