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都不知道,本宫虽为一国之后,和身边能说体己话的人少之又少,在这后宫之中也是在这漫长岁月当中煎熬啊。”
沈听晚落座在离皇后不远也不近的距离,静静地听着皇后口中的诉苦。
心里则是冷嗤一声。
都母仪天下了,还觉得是一种煎熬?
这皇后在她这上演凡尔赛呢吧?
皇后的目光闪了闪,又和气开口:“本宫听说,翊王妃回门之日,太子去了将军府?”
沈听晚眸光微闪,总算是步入正题了。
沈听晚抬眸,随即起身,撩起裙摆朝着皇后的方向盈盈一拜,姿态优雅却带着几分坚毅之色:“臣妇有罪,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本宫怎么会怪你呢。”皇后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之色,虽这样说着,但却没打算上前去扶,身后的嬷嬷也站在原地未动一步。
“当日臣妇一时被气得失了理智,事后想想,着实不该,太子虽犯错,但有陛下与皇后娘娘教导,臣妇却状告至天子脚下。
陛下日理万机,却为此事操劳,臣妇实在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