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君翊突然间在她身边安排什么女武婢,是没安什么好心。
或许一开始,君翊提出让秋月在她身边伺候就是假的,他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无法拒绝两个女武婢。
反应过这一点的沈听晚顿时气从心来,垂下头,脸色阴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什么打着保护的名义在她身边服侍啊,依她看,就是君翊为了监视她故意的说辞!
沈听晚一脸郁闷的准备着给君翊施针的东西,不过在此之前,她又准备了点别的。
只见此时,沈听晚在偏房里,手里拿着一个捣药杵臼,里面盛满了黑黢黢、黏糊糊还散发着一股子怪味儿的药膏,正卖力地捣着,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这个人可是挺记仇的,君翊那家伙不是想办法要找人暗中监视她吗,哼,她今天就要让君翊知道,得罪一个会医术的,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看着杵臼里头的药膏捣得差不多了,沈听晚才心满意足地找来一个瓷瓶装好。完事后,她将药膏小心地收在怀中,这才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正屋走去。
进了屋,沈听晚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便准备解开君翊的衣服:“准备一下啊,我要开始给你施针,不过今天还得给你涂一些我特制的药膏。”
一提到药膏的事儿,沈听晚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来。
君翊抬眼便看到沈听晚嘴角的坏笑,突然之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
就在沈听晚替君翊施针过后,君翊感受着浑身燥热似是要爆裂开来之际,沈听晚慢悠悠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
瓷瓶打开,一股草药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怪味儿窜入他的鼻息,他本就紧皱的眉头又深了几分:“这是什么东西?”声音略带着几分因为浑身燥热而变得的暗哑。
“哦,你说这个啊。”沈听晚轻笑着晃了晃手上的瓷瓶,散发出的浓郁难闻味道更甚许多,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谁让殿下昨天擅自使用内力了,只能用着药膏帮你疏通经络,你别看着药膏黑黢黢的,还难闻,但这里头我可是加了好几味名贵药材呢!”
为了能更好的恶心一下君翊,沈听晚又笑着掰了掰手指头:“就比如说蜚蠊,啊,夜明砂啊,白丁香啊,血余炭啊,还有人中……”
“行了!”君翊阴沉着脸忙打断了沈听晚接下来的话。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早上所用的饭会吐出来。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