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不语,皇后心下一喜,知道皇帝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随后赶忙看向身后嬷嬷:“你去,把里头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婢给本宫抓出来!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妄想爬上太子的床!”
“是!”
嬷嬷领了命,带着几个宫女冲进喜房,不多时便听见里面叶雪初的声音传出来:“啊!你们别过来!我是太傅之女叶雪初!”
众人脸色剧变。
叶雪初?叶太傅的长女?
怎么会是她呢?
房间里的嬷嬷也不敢再擅动,脸色难看地走到皇后跟前,跪地回禀:“娘娘,喜房里头的是叶姑娘,而且……而且身上没穿衣服,不……不宜见驾。”
皇后气的差点没站稳晕过去,好在被身后的婢女扶住,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见她紧咬着牙开口:“还不去给她拿件衣服过来!”
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子,更是恨铁不成钢:“滚进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不多时,君宁玄和叶雪初一同从喜房里走出来,齐齐跪在皇帝跟前,叶雪初将头埋得很低,小脸吓得惨白,纤弱的肩膀也微微颤抖着。
“父皇,母后,今日之事不怪初儿,一切都是儿臣的主意,儿臣不喜欢沈听晚,更不愿娶她,儿臣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初儿。”
“逆子!”皇帝气的脸色涨红,抬脚用力踹在君宁玄的胸口处:“你若不满这桩婚事,为何大婚前不说!
太子妃嫁进东宫了,你又做这样的混账事,是存心想要气死朕不成!”
“父皇息怒,儿臣并非存心,今日若不是沈听晚她心肠歹毒,竟敢火烧东宫,此事也传不到父皇和母后耳中啊!”君宁玄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皇帝脚边,眼神却满是愤恨地瞪着沈听晚。
“大胆沈听晚,你竟然敢火烧东宫,是要烧死太子吗?”皇后眉心微动,转头瞪向沈听晚,双眼中透着冰冷与狠厉。
沈听晚跪地,随即淡淡道:“皇后娘娘,臣女冤枉。”
“冤枉?哼,沈听晚你敢说火不是你放的?你不就是记恨本太子将你迷晕了,你事后报复,把本太子和初儿的衣服都烧了,将本太子和初儿都困在里面,你好向父皇和母后告状吗!”
沈听晚皱起了眉,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