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漠视规则、痴迷研究,却不能无视星际高层的统一利益,不能任性到断送整个星际的合作。
“呵呵呵……”
贝伦盯着曲逍川泛红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
“盛馆长。”
他对着耳钉呢喃,“你们和曲逍川,果然来自同一个地方,对吧?”
通讯那头,盛河清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是。”
“他是我华夏馆的人。”
“哪怕穿越时空,我们也会将他带回。”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的曲逍川,听到这些话,眼底忽得有些发热。
他垂下眼,望着手腕上的束缚带,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真好……”
贝伦感叹着,顺着曲逍川的视线,落在束缚带上,“有人惦记,有人不顾一切要护住你,小川,你们比我见过的所有实验样本,都要有趣。”
曲逍川脖颈依旧被他桎梏着,后脑的痛感阵阵发麻。
他偏过头,冷眼看着眼前人面兽心的男人,勾起一个带着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不屑与他交谈。
暗语送出,盛河清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只要等着华夏馆就好了。
而盛河清,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通讯那头,盛河清的声音依旧清冷坚硬,没有半分软化的余地,再次强调。
“明天,我要看见完好无损的曲逍川,贝伦院正,成交?”
“完好无损?”
贝伦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带着恶意,“盛馆长,你要明白,我的诊疗室里,从来没有绝对完好的样本。”
曲逍川眉心微蹙,下一秒,贝伦松开了扣在他后脑的手。
骤然卸下的力道让他下意识偏头躲开,脊背绷紧,顺势往后挪了半寸,拉开安全距离。
贝伦看在眼里,音量提高,“我可以答应你,在华夏馆进驻实验区之前,不得对他产生肉体以及精神上的伤害。”
盛河清的眸光一冷。
贝伦的声音还在继续,“必要的观测、必要的体检、必要的采样,我不会停。”
“盛馆长该懂,像他这样特殊的个体,哪怕是一滴血、一寸皮肤,都藏着未知的数据。我身为研究院院正,不可能放任珍贵样本静置不动。”
当真无耻。
在他的眼中,曲逍川从来都不是人,而是一份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