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方便了她,可以细细的扫过殿里的案几、书架,甚至是墙角的暗格,试图找到能藏东西的蛛丝马迹。
可惜,并没有什么异常。
想来也是,这种待客的偏殿,藏东西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这般想着,终于有人过来唤她。
盛河清跟着来人,轻步走进主殿,主殿里,皇后娘娘穿着一身常服,正歪靠在床上,让宫女们伺候着漱口。
“你就是伍妃身边的人?”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盛河清连忙驻足躬身。
“是,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盛河清垂首而立,语气恭敬,借着青砖的倒影,这才看清皇后的模样。
她……
竟然……
盛河清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是皇后?
怎么看着,比太后还要老些?
那满头的白发……
她……到底多大了?
皇后瞥了眼首饰箱,语气平淡:“伍妃倒是有心,你回去吧。”
“是。”
盛河清没有多话,行了一礼,倒退着离开。
临近退出,盛河清故意装作脚下一滑,身子微微踉跄,顺势将一个迷你摄像头放在了门廊一个不起眼的砖缝里。
“奴婢失礼,还请娘娘恕罪。”盛河清惶恐的跪到地上,借机看了皇后一眼。
她没有看错。
皇后,确实是满头的白发,脸上也有了皱纹,尽管那些皱纹没有很深,看上去也堪比奶奶辈了。
“滚出去。”皇后厌恶的皱了皱眉,摆手挥退盛河清。
盛河清不敢多留,连忙躬身行礼,匆匆告退。
这皇后的年纪有问题。
那皇帝呢?
肯定也有大问题。
她得快些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其他几个人。
“什么?皇后多大了?!?”
许安柔惊得差点拔高声音,“盛姐,你是说,那皇后已经是个老太太了?”
承乾宫里,烛火摇曳,盛河清、许安柔和凤清绝三人凑在一处,压低声音交换着今日探得的蛛丝马迹。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有点奇怪。”
凤清绝抽了个枕头垫在胳膊下面,半倚在榻边,眉头微蹙:“我们来了这么久,好像一直都没有听到人说起过皇帝的名号,更别说他的年龄了。”
“不止是皇帝,还有朝堂的事,也没有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