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讲哪个嫔摔了几套茶具啦……
一点宫外的事儿也不提。
睡是不敢睡了,凤清绝想着这些事,不知不觉间,窗外天色已然泛白,熬到了第二天。
等她回到承乾宫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凤清绝一回去就躺在了床上。
盛河清和许安柔早就等在了屋里,见到她回来,两人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许安柔更是急得差点出声,又连忙捂住嘴,用口型急切的问道:“清绝姐,你没事吧?皇帝有没有为难你?”
凤清绝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坐下,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没事,他只是让我在殿里陪着,什么也没做。”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只是,皇帝的态度实在古怪,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妃嫔,倒像是在审视一个物件,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我不对劲。”
盛河清的眉头蹙起,“难不成他一直就知道我们的身份,可是,如果发现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还要好吃好喝的留着我们?”
“难不成是在逗趣?奇迹暖暖?拿我们当宠物养?”许安柔一脸茫然,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不清楚。”
凤清绝摇了摇头,同样想不通,“或许,他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更有可能,他留着我们,另有目的,只不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盛河清想起孙启荣,出声提醒,“孙启荣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他说要去探探路。”许安柔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走之前,他说,让我不要担心。”
“还说什么了?”盛河清望向许安柔,示意她继续。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
许安柔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什么,让我不要担心,他一定能平安归来。”
“还说,就算有危险,他也会去,为了救同乡,他可以奉献一切。”
“再就没什么了。”许安柔托着下巴,撇了撇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总这么絮絮叨叨,做点啥事儿都得放大了讲。”
盛河清点头,语气沉缓,“这段时间,咱们过的太安逸了,不能坐以待毙,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找到玉玺才行。”
凤清绝认同的点了点头,“河清说的对,我感觉皇帝也快忍不住了。”
“那咱们分开行动。”盛河清当即提议。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