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荣正要开口,就被凤清绝抬手止住。
她上下打量着孙启荣,暗含压迫,“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孙启荣不解。
“好奇如此热心的你,当初,怎么就没救下之前的那些人呢……”
孙启荣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如同惊鸿一瞥,转瞬便被沉稳掩饰过去,有些无奈的长叹 了一声,“之前,我也想救他们,只是,我势单力薄。”
他面露沉痛,“而且这令牌,也是我前不久才弄到的,有了它,我这才多了几分信心,前来救你。”
“哦……”
凤清绝挑了挑眉,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似信非信的慵懒,转身再次走回梳妆台前,拿起一支金步摇,缓缓插在发间。
沉默在殿里蔓延。
孙启荣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上前走了半步,又迟疑着停住。
凤清绝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支支珠翠,一点点插满发髻,金饰与珠玉交相辉映,衬得她愈发华贵,却也愈发的清冷无情。
直到头顶再无缝隙,她才转过身,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们先留在我宫里伺候,有什么事,咱们稍后再议。”
这话一出,孙启荣紧绷的后背猛地一松,肩头不自觉地垮了下来,语气迟缓的应了下来。
如此这般,一行四人,就全都住进了承乾宫,这个离皇帝最近的地方。
除了在外暗中接应的秉一道长和小草之外,可谓是聚齐了。
盛河清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幸好,当初让道长留在了外面。
否则,可就不是一网打尽那么简单了。
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夜色渐深,大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承乾宫的夜,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盛河清与许安柔被安置在偏殿,烛火昏暗,她们躺在狭小的床榻上,无声的对视着。
“怎么办?”
许安柔无声的做着口型,她指了指主殿的方向,“要不要去找清绝姐?”
盛河清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之前,他们在殿里的时候,她已经和凤清绝通过加密手势简单的沟通过。
她的情况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她们完全可以缓一缓,不再冒进。
只是,这孙启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