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是nan昌&*@%起&*^#yi的证章。
也是最早的组织徽章。
她,希望见到前人,又怕,是敌方的陷阱。
一贯清醒自持的她,难得也有如此纠结的时候。
那是,她的信仰。
她实在没办法按下心底的悸动。
门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宫墙之内,暗影交织,沉闷的雨声掩下了无数人的心事。
淅淅沥沥,雨一直下着,整整一晚都没停歇。
直到白光亮起,这场雨才猝然停歇。
承乾殿里的凤清绝,依旧在挑挑拣拣着各种服饰中度过。
西六宫里的盛河清她们,终于在一处假山下凑到了一起。
这还是,她们自从进入到皇宫的中心区以来的第一次汇合。
盛河清看着眼前的孙启荣,目光凝重。
孙启荣的身形瘦弱,背脊却挺直,面容刚毅,即使穿着一身太监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正气。
是盛河清想象过的前人的样子。
“你好。”
孙启荣冲着盛河清略一点头,“听说你刚来没多久?”
“是,不到一个月。”
“还有别人一起吗?”孙启荣又问。
一旁的许安柔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明明之前,她已经按着盛姐的安排,跟他说过盛姐的情况,也再三表示过,没有其他人了。
怎么,他还在问?
这人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她这样想着,抿了抿嘴,转而看向假山的拐角处,防止有人突然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