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三套衣服。”
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先前的警惕,随即抬眼看向一旁的秉一道长,“你这胡子不能留,我这里只有太监服,你凑合着穿吧。”
一直沉稳的秉一道长,闻言,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
刮胡子??
这这这……
道长下意识的伸手捋了捋自己的下巴,指尖都有些发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哈哈,道长,快来,我来给你准备东西。”
凤清绝听到许安柔的话,当即就凑到了秉一道长的身边,不嫌事儿大的开始往外面掏洗漱用品。
“呵呵……”
秉一道长干笑两声,看着凤清绝促狭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视若珍宝的长胡子,脸上满是痛惜之色。
他们修道之人,老早就开始留胡子,不止是“全形守真”,不损先天之体的缘故,还因为,道家讲究“发为血之余,须为气之苗”,胡须对应着中丹田,蓄须可助道炁凝聚、以形摄气。
最重要的是,他留了那么久的胡子,突然刮了,真的会有种不穿衣服就出门的窘迫感。
“罢了。”秉一道长叹息一声,右手先前一伸,颇有点壮士断腕之态,“来吧。”
见他如此,盛河清暗暗的摇了摇头,转而问向许安柔,“必须如此吗?”
她接过那件太监服,仔细的查看,“剃须是正一的大忌,如果可以,还是希望能把道长的胡子留住。”
许安柔抬头看了看秉一道长,眉头紧锁着,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我只听说过,宫里有侍卫,但是从未见过他们的服饰,先前穿越过来的人,也没能混进去过,所以我这提供不了什么意见。”
她沉吟着,眼底划过一丝犹豫,“或许……”
许安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秉一道长,“或许,我可以替他。”
刚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的咬了咬牙,在心底暗骂自己太过冲动。
虽然,她是有些相信秉一道长的,只不过,让她就这么把小草托付给他,却实不应该。
“我、我胡乱说的。”许安柔连忙摆了摆手,“里面危险重重,你们也确实应该留下一个人在外面接应,也可以先去探查一番,再做决定。”
她的犹豫太过明显,盛河清他们对视一眼,试着开口追问。
“安柔,我出身军旅,你有什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