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之后,她再不会为他们流一滴眼泪。
片刻之后,凌寒霄收回手,指尖的灵力渐渐消散,他望着凤清绝眉心那一点淡不可见的金色印记,语气郑重:“禁制已下,若你敢违逆,后果你该清楚。”
凤清绝缓缓抬起头,眼底依旧蒙着一层水汽,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哽咽:“我知道。”
没有反抗,只剩顺从,仿佛真的被这禁制与连日的折磨,磨去了所有的棱角。
凌寒霄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最后的那点犹豫彻底散去,只剩下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怅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他沉默片刻,抬手一挥,石室角落的石门便缓缓开启,门外传来淡淡的光晕,驱散了石室的阴冷。
“你可以走了。”他负手转过身,背对着凤清绝,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似是不愿再看她,“但记住,不可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若敢擅自逃离,我不仅不会解除禁制,更会让你付出代价。”
“是。”
凤清绝缓缓撑着玉床起身,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起身时微微一个踉跄,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凌寒霄余光瞥见她的模样,指尖微动,下意识便想上前搀扶,却又硬生生忍住,只冷声道:“慢些走,若摔了,反倒麻烦。”
凤清绝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一步步朝着石门走去。每走一步,她都在暗中调动灵力,稳固着自身的气息,踏入那片淡淡的光晕之中,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映着未干的泪痕。
她抬头望向天空之上:盛河清,等着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玉手一翻,凤清绝的指尖凝出一缕清冽仙元,轻喝一声:“出!”
储物袋中一道青金色剑光应声而出,剑鸣清越,直冲云霄。
她的足尖一点,身形翩然掠上剑脊,墨发飞扬间,剑身嗡鸣,载着她化作一道流光,刺破云层,扶摇而去。
剑风猎猎,衣袂翩跹,凤清绝立于剑上,俯瞰整片紫薇仙宗。
她,凤清绝,惊才绝艳的剑修,回来了!
日光耀耀,白云飘飘。
瀑布之下的闭关之地,盛河清依旧在反复冲击着炼体三重的壁垒。
经脉的撕裂之痛越来越甚,她的气息渐渐紊乱,周身的灵气光晕也变得忽明忽暗,可是她的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