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丹听着传影镜里,盛河清的声音,嫌弃的蹙紧了眉头,“不成曲,更不成调!半点音感都没有!我还以为她要跟凤清绝说什么秘密呢,结果就唱这?”
云断尘闻言,难得出声维护了一句,“我听着倒是别有一股铿锵之气,或许,他们那边喜好的歌谣,和我们修仙界的不一样。”
“哼,无灵的贫瘠之地,连歌谣都这么没有品味。”季怀丹的神色依旧不屑,眼底满是对凡界歌谣的轻视。
云断尘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传影镜中凤清绝泪痕未干的脸颊上,语气多了几分担忧,“刚刚凤清绝流泪了,不知会不会影响……”
季怀丹闻言,脸上的不屑稍稍褪去,眉头皱得更紧,目光落在传影镜里凤清绝的脸上,神色复杂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应当无碍,她醒不过来,几滴泪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凌寒霄自始至终都未开口,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传影镜中盛河清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你觉得呢?”季怀丹唤了一声。
凌寒霄回神,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语气依旧清冷平淡:“无妨,继续看着便是。”
话虽如此,他周身的气息却悄然沉了几分,在心底暗忖:那么平平无奇的歌谣里,似乎藏着很多他们看不懂的东西,而清绝的反应,也绝非偶然。
不知道他们的对话,石室里,盛河清一首歌唱完,抬手把凤清绝眼角的泪水擦去,面容再次恢复了往日里的镇定。
“清绝,还记不记得我们见面那天,我身上的衣服吗?是不是没见过?”
盛河清轻笑一声,“是家里族老们特意准备的。”
她在“族老”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话音稍歇,起身拉过一只凳子,搬到了凤清绝的玉床前,随意的坐了上去。
“家里总觉得我的工作危险系数太高,每次出任务,都要往我的身上堆点新科技。就比如我身上那些衣服。”
她顿了顿,轻咳一声,“就是从小沈那边搞到的一点好东西。”
“小苏你认识吗?苏晚风,那可怜孩子,被狗皇帝虐身虐心,回家之后,养了好久,才养胖了一点,如今在家里面搞后勤。”
【小盛,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又不认识苏晚风。】补天系统这会儿很懵,觉得自家宿主没话找话,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会懂的。】盛河清回答的相当笃定。
“这次出任务之前,小苏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