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暗中凝神探入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指尖虚扣着那面由暗世界矿物质淬炼而成的防护盾,戒备着,随时准备拿出来对抗,以防万一。
大逆不道又怎样?
她偏要为凤清绝,争一句公道。
两人怒目相对,灵力翻涌碰撞,空气都被搅得震颤,眼看一场激战便要爆发,千钧一发之际,凌寒霄出手了。
“哎……”一声低叹裹挟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他抬手轻挥,指尖灵力流转间,就将季怀丹周身暴涨的怒意与威压尽数打散,截住了他蓄势待发的后招。
他的视线落在盛河清染血的唇角,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无论如何,终究是我欠了她。”
季怀丹的脸色一变,怔然看向凌寒霄,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凌寒霄的指尖轻轻拂过凤清绝额间的碎发,动作轻柔,与他平日里的清冷孤高判若两人,语气低沉了几分:“她至情至性,为人诚挚热烈,只可惜……执念太深,到头来,只落得如此这般……”
“想我一生光明磊落,快意恩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无尽的缅怀与惋惜,还掺杂着几分懊悔和怅然,末了,轻轻喟叹了一句:“时也,命也。”
说着,凌寒霄翻手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灵珠,那灵珠的珠身萦绕着淡淡的、能让神魂震颤的清辉,内里流转的神魂之力醇厚绵长,一看便知道是世间罕见的至宝。
“金髓定魂珠!温养灵识的顶级至宝!”季怀丹失声惊呼,“有了它,至少能护凤清绝的神魂千年不散!”
灵珠旋转着,缓缓飘落到凤清绝的胸前,最后安静的窝在她交叠的双手上,发出阵阵温润的柔光。
盛河清望着那枚魂珠,又抬眼看了看玉床上面色恬静的凤清绝。
看样子,那珠子确实是个好东西。
只是,凤清绝明明就醒着,要这东西又有什么用?
凌寒霄是怎么顶着那么一张绝育脸,作秀作的这么自然的?
道貌岸然。
盛河清捂着发疼的胸口,缓缓站直身子,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我想照顾凤清绝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石室里的另外三个人同时皱起了眉。
凌寒霄和季怀丹对视一眼,又将目光同时投向了一旁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