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凌寒霄,眼中的执拗没有半分消减,反而增添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我,要见她!”
凌寒霄望着她这副病弱的模样,心头的纠结更加的浓烈,可是语气却依旧强硬,不肯松口:“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你出去,到她的跟前乱说。”
“乱说?”凤清绝低低的笑了一声,尾音发颤,像自嘲,又像是在质问:“我哪里乱说了?”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直直的刺向凌寒霄,撕心裂肺的质问:“有我还不够吗?啊?我问你!一个我,还不够吗?!非得同时毁了我们两个才行吗?!?”
凌寒霄的脸色一沉,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寒气逼人,“清绝!你在胡说什么?”
话虽如此,他的眼底却飞快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是胡说吗?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不是胡说。”
凤清绝语带嘲讽,她狠狠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胸口的滞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的执拗已经尽数化作决绝,一字一句,无比的坚决:“我要见她!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说着,她运转起身上仅剩的那点微弱的灵力,抬手就要往自己的心口拍去。
“住手!”
凌寒霄的心头猛地一紧,来不及多想就急忙出手,一道淡青色的灵气瞬间涌出,稳稳束缚住凤清绝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后怕:“你疯了!”
他看着凤清绝满眼愤恨、死死盯向自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意,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你的身体不好,先休息吧。”
话落,生怕凤清绝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不给她任何张口反驳的机会,凌霄寒抬手一挥,一张淡金色的昏睡符便落在凤清绝身上。
光晕闪过,凤清绝的双眼缓缓阖上,身体一软,便彻底的陷入到沉睡之中,眉宇间依旧拧着一丝未散的倔强。
“哎……”长长的叹息声回荡在玉床前。
与此同时,玄罡峰上,清风漫卷着山气,拂过院中的青石。
盛河清的手里正握着一块淬炼过半的合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玄罡之气,锋利的光芒顺着指尖缓缓划过合金的表面,将原本暗沉的金属淬炼的更加密实。
突地,一道久违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