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愣在原地,握着手枪的爪子微微颤抖,沉默了许久,才用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不怕。”
电网里,狐璃的浑身早已经被血液湿透,浑身的毛发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却仍在拼尽全力,凝聚起身上最后的一点兽力。
“什么强奸、杀人?”
他的四肢尽断,剧痛几乎将他淹没。
“荒谬!污蔑!那都是什么东西!”
他嘶吼着,视线死死的黏在盛河清的身上,脸上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恐惧。
“我没有!”
他刻意拔高声音怒吼,不过是想为自己争取凝聚兽力的时间,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们都是兽神赐予我们的,她们本来就属于我们!是我们的所有物!”
“不是!”
鹿寻杳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听到这里,瞬间被怒火点燃,猛然回神。
她的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瞪着狐璃,声音里满是悲愤与控诉。
“是你!是你们的兽神!把我们绑来的!”
“你们这群人贩子!强奸犯!杀人犯!!该死!你们都该死!”
“你们这些恶魔!”
她一边哭喊,一边嘶吼,声音越来越大,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痛苦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大颗大颗的泪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盛河清的盔甲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我们也是人!我们有智慧,我们也是父母生养的孩子!都怪你们!”
“都怪你们毁了我们的一切!”
“你们这群魔鬼,该死!全都该去死!”
她似乎陷入到了半狂乱的状态,一边哭,一边反反复复的咒骂。
“我不怕!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了!”
鹿寻杳攥紧了手里的手枪,眼底的怯懦渐渐被坚定而取代。
“狐璃,不止是你,不止是虎勐。”
她的双眼还在流泪,却突地笑出了声,“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蓝星来人了。”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带我回去,可是,我现在确定了一件事。”
鹿寻杳说着,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盛河清。
“她是来索命的,是来为我们这些,被掳来、被折磨、被耗尽生命的,所谓的‘纯血雌性’,讨还血债的!”
大颗的泪水再次从她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