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傅薄砚低低的一道轻笑。
他看着沈剑薇,眼底的笑意发软发暖,像是在看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语气宠溺的开口:“薇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婚礼,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婚尼爹……”
沈剑薇真是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曾想,见到她这么炸毛的样子,傅薄砚反而笑得更加的开怀,眉眼都彻底的舒展开来:“知道你懒,事事不爱操心,我已经交代下去,让他们把一切准备好,你只需要选一下照片就好。”
沈剑薇直接冲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扯着嘴角嗤了声:“哈,非人生物,傻狗一只。”
一只温热的手缓缓的覆上沈剑薇的背,盛河清轻轻的拍了拍她,目光没有分给傅薄砚半分,而是抬眸望向对面的老人,“无可更改了吗?”
“无可更改。”老人饮下杯中微热的茶饮,面容依旧和蔼,就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盛河清点头,心下了然。
这里毕竟不是华国,哪怕是说着同样的话,长着同样的黑发黑眸,意识形态的不同,终究是让这片土地养成了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
“我们若是不同意呢?”她抬眸,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拘禁?用刑?”
“盛小姐是聪明人,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老者语气放缓,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只是请你们去喝喝茶罢了。”
从一开始,这场看似几方谈判,就注定了是以盛河清和这个老者为主,是以,他们双方只瞄准了彼此,短短十分钟里,相互之间已经不动声色的进行了多次的试探。
“沈小姐的身体不好,哪里经得住这些。”老者话锋一转,意有所指,“不如,同意了小傅的提议,我们几家合为一好,岂不共赢?”
谁有软肋,谁被动。
老人这是看准了盛河清在意沈剑薇,想要用沈剑薇的安危,来拿捏她。
只是,可惜,他终究失算了,这个威胁在沈剑薇这根本就不成立。
沈剑薇在这老头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猛地扭头看向了盛河清,她的眼底泛着腥红,眼神执拗的望着盛河清,薄唇紧抿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这还不打?老娘就算死,都要拉他们一起下地狱,就他们还想拿捏老娘?
“呵……”
盛河清用眼神安抚着身侧炸毛的沈剑薇,低呵一声,身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