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砚则静候在一旁,笑容满满的看着沈剑薇,只待处理了盛河清之后,就将人带回去,好好的“看管”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盛河清突然缓缓的直起身,右手伸向桌面上那只装饰用的花瓶。
指尖尚未触碰到花瓶,,四面八方的保镖们已经掏出枪,瞄准了盛河清和沈剑薇。
“别动!”老人身后的贴身护卫一手持枪,一边厉声大喝。
“怎么?心里这么没底吗?”盛河清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语气轻淡,继续伸向那只花瓶。
“或许,你们忘了一件事。”
她说着,右手已经拿到了那只花瓶,抬眸与老人对望。
老人右手轻挥,让保镖们放松,“哦?愿闻其详。”
“你们似乎忘了,那些药,本来就是顺带的。”
话落,盛河清手指猛地一个用力,那只厚重坚硬的花瓶,竟是被硬生生的捏下一块。
不是震裂,也不是掰断,而是在她的手指触及花瓶的地方,依着手指的轮廓,硬生生的捏出一个规整的镂空的指印。
她的表情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动作同样轻巧,就好像,只是在捏一块易碎的薄脆,甚至是连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盛河清的五指轻捻,那些被捏下的花瓶碎片,就变成了细小的碎末,簌簌的落到桌面上,留下一小堆白痕。
坐在她对面的那位军方代表,先是震惊了一瞬,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动作极快的从桌子上捞起那个残缺的花瓶,上上下下反复的摩挲查看着,眼神急切,试图找出一丝一毫魔术造假的痕迹。
然而,没有。
“是……古武传承?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古武传承!”